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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前不久,我和老师一起讨论日本作家的时候,发现他们当中一些人,也与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鲁迅、郁达夫、郭沫若一样,是“弃医从文”的。眼前,我阅读的这本日本小说《背叛》,其作者渡边淳一也是“弃医从文”的。
写就小说《背叛》(青岛出版社出版,2019年1月第一版,2023年4月第3次印刷,译者:时卫国)的作者渡边淳一,在日本被称为“情爱文学大师”,也算是当代日本的“国民作家”。这本小说创作于二十世纪80年代,最初由日本著名出版社之一的新潮社在1987年10月出版发行。我手中的中文译本来自于该书1989年11月15日发行的第十三次印刷本。
翻看此书目录,一共分为“上”、“下”两卷,每一小篇的标题,都是用两个字表达的,如“因果”、“摩罗”、“奈落”、“渴爱”、“婆娑”、“会哭”、“修罗”、“轮回”、“除夕”。我以为,这是作者在表现自己是一位极简主义者,并且把喜爱、信奉的佛教文化,融入到自己的文字之中。
细读这本小说,发现极简主义者在感情上并不极简的。从作品中描述的“婚外情”,可以感受到作者的“情欲”,难怪作者被称为“情爱”作家呢!
小说里的男主人风野克男,是一位保险公司职员,还是一位自由撰稿人,更是一位多面写手。然而,他在婚后与出版社的矢嶋衿子相恋同居5年,并认为“这是人生中最后的一次恋爱,无论遇到任何波折都不放弃”。他时常沉浸肌肤之亲和性爱刺激后的那些欢愉里,从而让他心甘情愿地过着背叛妻子的生活,时常周旋妻子与情人之间。对于风野来说,“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”,不想放弃妻子和情人的任何一方,显得有些贪婪。
风野克男的出轨,让自己的妻子与情人衿子展开了明争暗斗。细节之一出现了:风野克男出轨的时候,意想不到的是妻子饶有心计地在挂历上划出丈夫在外面过夜的记号,由此宣泄出对丈夫在外玩女人的愤怒之情。但在,妻子脸上不露声色,也没有拆穿西洋镜一样给丈夫难堪。这究竟是日本女人的一种内敛,还是日本女人的一种平静之美?细节之二,是妻子在丈夫的内裤上用线缝上英文名字开头K,以此让衿子发现风野克男回家后与妻子仍然“有染”,从而大吵大闹。据说,男人最怕的就是情人的吵闹,遇到这种事情,男人反而会很快回到妻子的身边。这是不是“日本版”维系婚姻的一种手段?
至于矢嶋衿子,娘家是一代名门,父亲得知女儿与有夫之妇交往后,立即断绝父女关系。衿子性格刚强,对爱情有自己的追求,她和风野克男相处5年,一直未嫁。长达5年的时间里,她有过和风野争吵不休的时候,产生过轻生的念头,有过意外的怀孕,也曾逼迫风野是选择妻子还是选择自己……,婚外恋的重荷不是随时可以卸下的。
至于风野克男,相对人生经验稍微丰富一些,相对明事理,懂事。衿子跟了他5年,没有离开,应当是被性的魅力而吸引。两个人如果没有性的结合,也许早就分手了,因此“性”的关系是最牢固的。风野的出轨,看起来是因为妻子不能给予他满足感。很多男人认为结了婚,和妻子一起建立家庭,两者关系就会安定,幸福就会来临。其实,很多男女未必从中获得满足感。
这部小说尽管问世30多年了,但其中的“故事”,还没有脱离现代社会的边缘,似乎还像是昨天茶话里的言论。读渡边淳一的小说,深刻感受到“在婚姻的世界里不一定有真爱,在婚外情的世界里不一定没有真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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